拉链,自以为他这样就可以原谅自己了。
“你往哪摸呢?”男人脸色一黑,咬牙切齿地说道,拍开了她捣乱的手,看见某处还是涨大的,又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句,“你是不是存心给我添乱?”
一个中年妇女时机刚好地打断了他们:“先生,夫人,你们这是......”
顾锦笙顺着声音望去,还真的看到了一个中年妇女。
这个月嫂打扮的像是个家政工,和蔼可亲的笑容挂在她的脸上,似乎没有意识到二人在做什么。
“谁给你的钥匙?”
陆聿泽和顾锦笙恢复平日里的严肃,异口同声地问着,话音刚落,二人皆是诧异地对望。
都不是他们给的钥匙,还会有谁?
就在二人诧异地大眼瞪小眼,保姆也有些为难不好开口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三哥,三嫂,是我。”
二人闻言,朝着保姆身后一看,果然是陆行。
“哟,来了?”
陆聿泽抱久了也手酸,温柔地放开了顾锦笙,有点意外地和他对视。
“三哥和三嫂的感情不错啊?”
同样,陆行见到二人如此亲密无间的模样,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