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他灵种被毁吗？”刘水清怒道。
“是啊，被毁了。”蓑衣老人点着，“你刚刚不是查过了吗？”
“那他怎么能这么强？”刘水清质问道。
“忘记和你说了，他是一个体修，这你也没问啊。”蓑衣老人有些无辜地说道。
“……”
不对，刚刚你好像说过——
“那你说他是武功不高，实力不行，是最弱的？”刘水清又问道。
“他是最弱的，到现在还是炼气境，其他人都比他强。”蓑衣老人耸耸肩，“从境界上来说，他的确是最弱的啊。”
“……”
在沉默一会后，刘水清咬着牙说道：“你是故意的！”
“是啊。”蓑衣老人对此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
这样的答案反而让刘水清更加难受。
“不过，我刚刚其实也提醒你了，你的学生一招都撑不住，你不相信。”蓑衣老人这个时候学陈太玄那样，耸耸肩，一副不屑的样子。
“……”刘水清很想要锤死蓑衣老人，你那句话我还以为是你的学生撑一招，还有，你那句话怎么让人会想到你在劝说。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