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呼吸。接着他的唇就覆上来,在她的耳垂狠狠一咬。
与穆夜池那晚粗鲁狂狠不同,戴面具的男人贴着她耳垂的唇,冰冷的自她敏!感的耳上化开,他的唇,好冰好冷。
“戴面具的男人,你疯了吗?”江绯色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就算他现在不带,这张妖孽的脸,蓝色的眼睛,当初他还说也是他的假面具,见鬼的假面具——
江绯色的声音从紧咬的牙里迸出来,燃烧着火焰的眼眸恨不得把他烧个遍体鳞伤。
男人只用一只手和半个身体,就将江绯色控制得动弹不了,朝她丢了个安静的眼神,他轻柔的俯身。
“嘘!不要说话也不要乱动。”
勾着嘴角,他的笑美得让人头皮发麻脚发软。
“你到底想做什么?”
把悲愤得惨白的小脸扭向一边,江绯色连呼吸都变得愤怒的颤抖。
“不想做什么,我就想看看你的反应,而且!我告诉你一件事,我本来只想逗你玩玩的,想不到你竟然这么狠。”
戴面具的男人瞧了瞧印有两排牙痕的手,委屈的眨了下清澈的眼,表情有些烦恼的揪着。
“你——你有病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