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浓香的微苦咖啡也尝不来。
“你有什么事快说,我没时间。”方馨琳很是烦躁。
江绯色抬起下巴,讥讽的冷笑,合着眼角和嘴角的笑纹,像个饱经风霜的女人,未老先衰。
“你跟穆夜池是什么关系?”
“你,你在说什么啊!。”方馨琳激动的站起,满口的咖啡把她呛得脸色很难看。
“没说什么,只要是见不得人的事情,纸是包不住火的。”
对她的窘迫反映江绯色只是淡淡应话,浅浅抿了口浓香微苦的咖啡。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我也不认识你,无可奉告。”女人赫的站起身,气匆匆的想要离开。
“一年前,你绑架了一个女人,你应该还记得吧?”
江绯色并不阻拦她的离开,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方馨琳迈开的步子顿住,然后转过身子,满脸震惊。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一年前做过的事情可多了,你问的是哪一件?”
“你绑架了谁呀?还是你专门勾搭有妇之夫,做了太多缺德的事情?”
“哈哈,是又怎么样,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