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没做过,因为你把你自己后路都算计得完美,把所有罪行推卸掉干净,你又会觉得自己做的有多残忍呢?”
江绯色说完在没也不像多说一句。
她打开车门,踏下车,嗅着秋夜的凉意,心里舒坦了许多。
身后暗影重叠。
穆夜池从身后把她用力的拥抱入怀,力度凶狠得要把她撕碎。
“如果你一口咬定,我无话可说,我承认,那时候我用了手段,但我从来没有害过你。”
“放手!伪君子!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能假装着你什么都没有做过?你明明用钱去堵住所有能泄露的口,就连警察局也没有当年的记录,你敢说你没有做过吗?你做的这些,无非就是怕我寻找到蛛丝马迹。”
江绯色冷笑,笑得浑身都在不停的抖动,手脚一阵冰凉。
“我十恶不赦,可我有我的原则,我的原则因为你全都打破了。”
“所以你在说你是无辜的,你也是受害人,被人利用这点算计我,你只是个可怜的媒介吗?”江绯色讽刺的推开穆夜池。
她望着夜风里的冷清身影,看他欲言又止的眼睛,没有那种残忍和阴冷,只是隐忍而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