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这件事吗?穆夜池毕竟是哥哥。
敲门的声音暂时打断了江绯色。
她看了眼疲倦的颜浮生,起身走到门边,接过开水,并没有让秘书长看到颜浮生。
绯色把手中的开水递给颜浮生。
“不要假惺惺对我好,都是你害死他。”颜浮生忽然一挥手,江绯色手中滚烫的开水被颜浮生一巴掌打翻。
滚烫的开水,全泼到江绯色白皙的手背上。
江绯色疼的差点惊叫出声,整只手一片热烫发疼,玻璃杯也掉落地板,哐啷声碎掉了。
她皱了皱眉,看到自己的手正在发红,慢慢发肿,有一颗颗透明的小水疱跟着涌现,忍住痛,她目光没有一丝温和,冷淡的讥讽笑着问颜浮生:“多你一条罪行赖在我头上也不多,你开心就好。”
江绯色说完话就不再回应颜浮生的咆哮,她把昨天喝剩的茶倒在手背上,把疼得让她就要飙泪的手伸进冷茶水里。
一阵响动过后,又疼又辣的手得到了沁凉的些许舒适。
“抱歉……”
她听到颜浮生在背后跟她道歉,沙哑的声音和他的神情一样难过。
“尸体去哪了?”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