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勾结羌人杀汉人,都是韩遂干的,与我们无关。”
康鹏冷冷道:“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想活。”梁兴和十几个韩遂军争先恐后的答道。
“想活?”康鹏掏出一封卷轴,“本相现在放你们回去,你们把这封卷轴交给韩遂,告诉所有汉军,呆会本相暂停攻城,给城内汉军两个时辰时间,把城内羌人全部杀了,本相就饶过城内所有汉军,如果不杀,那武威城不管羌军汉军全部处死!那怕剩一只鸡一只狗,都算本相没种!”
梁兴和十几个韩遂军顿时面如土色,带这样的信回去,还不是去送命?可康鹏那里会管他们回去会有什么下场,肥手一挥,一队董卓军马上把他们全部押到阵前释放,把卷轴往梁兴怀里一塞,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持刀把他们逼回城。这时投石车和脚张弓也暂停发射,弓弩手也后撤休息,单等着看城内的好戏。
韩遂和乌骨托奇怪董卓军怎么停止进攻了,忙跑上已经被砸塌了丈余的城墙查看,却见应该死在阵中的梁兴和十几个韩遂军踉踉跄跄的跑回,梁兴大喊道:“主公开门,董太师让我们给你送信。”
乌骨托是纯粹的羌人,生性卤莽却又多疑,听到敌人给盟友送信,那能不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