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鲁肃和司马朗都是一目十行之人,纸条上虽然写得密密麻麻,他们却在眨眼之间就将内容明了于心,司马朗顿时也是笑逐颜开,连称,“好,好,这回袁绍想要祥瑞,就只能与曹操军开战,或者进犯洛阳,无论他走那一步,都只能被太师牵着脖子走了。”贾诩和鲁肃却微皱双眉,并不怎么高兴。
康鹏见贾诩和鲁肃神色,心知不妙,忙问道:“文和,子敬,有什么不对吗?”
鲁肃拱手道:“太师,袁绍此人见利忘义,色厉胆薄,又生性多谋寡断,他不一定有胆子进犯洛阳,或者与曹操军开战,否则他也不会在河内按兵不动。而曹操更是奸诈,他已看破将来的人口争斗将是决定战略胜负的关键,所以提前掳走河内人口,就是为将来做打算,此事太师切不可小视。”
康鹏的丑脸马上拉下来,心中暗骂一句,操他娘!不愧是曹操,果然是难缠的对手。康鹏仔细一琢磨,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如果放任曹操不管,袁绍瞻前顾后不敢去打他,不就给了曹操坐大的机会吗?该怎么办呢?想了半天,始终找不出头绪,康鹏明白自己的智力和那只三国的顶级老狐狸还是有一定差距,只得故计重施——将皮球踢给另一只老狐狸,“文和先生,你觉得我军下一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