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衣服给我扔掉,别把跳蚤带进来。还有那鞋,董太师的兵可没有一个穿这种露脚指头的鞋。”
阿星欣喜若狂,三两下把馒头啃光,大吼大叫着把身上的破外衣破鞋子扔掉,穿着一条裤衩就挤过人群,跑进寨里,早有董卓军士兵送来一套崭新军衣与一双新棉鞋,又把他引到一边参加董卓军士兵的盛宴。当那个董卓军小校微笑着又转过身来的时候,他面前的洛阳百姓已经疯了,个个疯狂大叫,“军爷,你手下还缺人吗?我行吗?”
那董卓军小校笑道:“还缺几个,只要满十八岁,三十岁以下的都行,愿意当董太师兵的,就到寨门旁边去排队报名吧。”
一传十,十传百,没多大工夫,寨门旁就排起数条长达数里的队伍,不光是年龄满足条件的,不少年龄不足的和超过的也排在其中,当然,董卓军将其中最强壮的挑走后,长安的士族商贾也恰好出来招工招佃农了。这些穷苦百姓在洛阳是累赘,在农业商贸高速发展中已经出现人手不足苗头的长安可是宝贝,还只是到达的当天晚上,董卓军就招到五千多名极具潜力的合格兵员,只需经过训练,就能成为能征善战的勇士。长安士族商贾也招到大批工人佃农,他们中间不少头脑灵活的人已经看出今后的发展大势,董太师手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