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天险已失,西凉军随时可沿南江而下,刘益州能有自信挡住天下无敌的西凉铁骑吗?”
张任大怒,“呛啷”一声,张任拔刀厉声道:“鲁奉常如果是来劝降的,那请回吧!西川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
鲁肃叹气摇头,眼角瞟了一眼门后晃动的影子,转身叹道:“好心无好报,等董太师与张天师的联军压境的时候,刘益州与张任再去对董太师说这些断头将军、投降将军的话吧。”
正如鲁肃所料,他没走出几步,刘焉就从门后窜出来,大叫道:“鲁奉常慢走。”
鲁肃止步,回头佯作惊讶道:“刘益州,你不是不见小人吗?怎么又出来了?”
张任大怒,正要说话,被刘焉挥手制止,又满面堆笑的亲自去搀扶鲁肃进门,“鲁奉常,本公有公事缠身,不能亲自出城迎接鲁奉常,万勿见怪。”
鲁肃暗笑,心说如果不是陷阵营与飞熊军现在已经抵达汉中,不要说你出城出府迎接,不把我轰走已经不错了。心中虽然这么想,可鲁肃嘴上还是与刘焉打着哈哈,“刘益州太折杀小人了,小人何德何能,那敢让刘益州出城迎接?”
有人说,外交是最虚伪的**,这话果然不假!刘焉心中虽然对横插一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