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给他一个下马威,张松对阎圃冷冷问道:“先生为何而来?”
阎圃眼角扫了张松一眼,朝刘焉抱拳道:“为救刘益州而来。”
“呵。”张松冷笑一声,“你我两家势不两立,你为何要救我主公?再说了,你又有什么办法救我主公?”
阎圃郎声道:“我主虽与刘益州交恶已久,可如今董贼大兵压境,汉中与益州若再不抛弃前嫌,携手抵抗董贼的横蛮侵略,贵军与我军灭亡之时指日可待了。”
“慢着。”张任打断阎圃的话,“张天师他不是董贼结盟,要共同攻打我军吗?为何突然又与董贼撕破脸皮?要与我军携手抗贼?”
阎圃叹了口气,摇头道:“都怪那杨松贪财,收受董贼贿赂,骗得我主与董贼结盟,也怪鄙人无能,未能劝阻主公引狼入室,致使董贼贼军窃取葭萌关,我主与刘益州彻底交恶。”阎圃又掏出康鹏那封敲诈勒索张鲁的书信,递给张任,“张将军,请看董贼这封无耻的文书,你就能明白我军为何与董贼撕破脸皮了。”
张任接信细看之后呈给刘焉,摇头苦笑道:“董贼的无耻简直让人闻所未闻,两万斤黄金,五十万石粮食,不要说小小的汉中,就是我们益州也拿不出来。”
阎圃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