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我不在公司期间，告诉剧组那边的负责人，盯着点杜森，他这个人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必要的时候让我们的人提醒着点，别把我们的剧组搞得乌烟瘴气的。”
走出会议室，秦沐雪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冷，她一边走着，一边向助理小路交待。
小路点头道：“秦总，我会叮嘱他们的。”
两人路过卫生间的位置，秦沐雪走了进去，洗了两三遍手才罢休。
旁边小路帮她拿着包，犹豫说道：“秦总，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推荐签杜森的，我以为他会有所收敛。”
秦沐雪用纸巾擦干了手，摆了摆手：“既然签了，就不多说了，他这个人除了作风问题，还是有些本事的，希望他铭记以前的教训吧。”
“对不起！秦总！”小路惭愧低头。
当初，秦沐雪在家办公，托付她来负责选导演的事情，经过一周时间的选择和沟通，最终小路极力推荐杜森。
一来是，杜森自己创办了工作室报价便宜。
二来是，小路认为杜森复出后急需要一部作品来展示自己没有陨落，定会全力以赴拍精品。
综合考虑后，小路认为杜森一定会拍出最用心的作品，交给他定然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