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
我急忙放声怒吼,希望信子能出来帮忙。
可是无论我如何呼唤,信子一直没有出现。
这么回事?
信子到底去哪了?
乱红不是说她会一直都在旁边的吗?
我仍旧不清楚这种力量的来源究竟在哪,当体内的能量溃散。眼眸之中的血红褪去,我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全身湿透,就感觉刚刚从河里走出来一样。
枪声也停了,武世修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杂种就是杂种,你真以为自己能翻天?”
我猛然抬起头,武世修用一把冷冰冰的枪顶在我的脑门。
“来啊,继续。”他的笑容越发地狂妄,“你现在一定很想杀了我吧?可惜、可惜啊,你没有机会咯。”
说话间,他猛地踹了我一脚,身体脱力的我后仰倒在了勤娘的身下。
“勤娘。”
“什么勤娘!难听死了!”
武世修一脚狠狠踩在我的肚子上,他蹲下身,将枪口插进了我的嘴里,恶狠狠地盯着我:“该死的杂种。竟然给这么天仙一样的人儿取这么难听的名字!”
“不会,我也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