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相信她此举并非质疑公主节操,而只是借此逼宫,给公主施加压力,希望造成既成事实的结果。但以公主性情,又岂会甘受她摆布?
于是,我开口对韩氏道,“不能让公主知道此事。她必会认为这是对她的侮辱,若因此与国舅夫人伤了和气,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梁都监沉吟着,道:“国舅夫人已明令把白绫置于婚床上,若不这样做,她一定会反复要求,甚至亲自向公主提出,若不先跟公主说明,届时事态恐怕更加难以收拾。”
他说的自然也有道理。我惟有叹息:“但要将这事跟公主说明,谈何容易。”
“不必为难,我已经知道了。”公主声音在窗外响起,随后裙幅一旋,她已出现在门边。
我们来不及显露太多惊讶表情,一个个迅速起身,向她行礼。
她面上仍是淡淡地,并无羞恼愤怒的模样,只径直走到韩氏面前,朝她伸出手:“把白绫给我。”
韩氏依言递她以白绫,她接过,垂目打量,唇边勾起了一丝嘲讽笑意。
翌日公主回宫复面拜门,在父母面前不露一点情绪,对驸马亦未冷眼相待,尤其在面对父亲询问时,更是连称一切皆好,令今上怡然而笑,像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