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弟的师傅,便是胤禛的师傅,十三弟太小不能喝酒,我替他敬先生三杯吧!”
两个人还在这里争讲,十三阿哥已经抢先站起端着一杯酒说:“四哥,我自己敬师傅酒喝!”说罢一仰脖喝下杯中的酒。十三阿哥一杯酒下喉,忍不住辣呛皱着眉头咳了起来。
四阿哥和松笛相视而笑,松笛先生拿起水杯扶着十三阿哥的头喂给他喝,对四阿哥笑着说道:“想不到十三阿哥小小年轻,就有如此的豪气,难得啊!
“先生别看我十三弟小,论敢作敢当,却不输于旁人!”
“嗯,是够豪气。”松笛这下才真正的喜欢十三阿哥。
“先生住在哪里?”
“草民还无定所。”
“喔,这也好办,先生暂时就在这饭馆里住下,想必他们也有供人寄住的地方,待我向皇阿玛禀明后,再为先生择一居所,先生以为如何?”
“如此,也好!”
从会朋居出来,天已擦黑,两个侍卫护从着轿子往宫里走,轿夫的脚急急的辗过地面,把积雪踩着咯吱咯吱的直响。
寒风侵入轿子,十三阿哥打了个机灵,四阿哥忙伸手把弟弟揽在怀中。
“四哥,松笛先生不会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