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胤禟的脾性,低下头不言语。九阿哥都不懂的事,即使他懂他也不会说,何况他不能说,也不应该说。
胤禟和胤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两个人一样的莫名不解。
“这个胡清,他耍爷还上瘾了怎么着?前次在众兄弟面前就没给爷面子,这次又拿钱砸爷,胆子不小啊!”胤禟大力挥手,前一刻还在手中赏玩的宝贝这一刻已粉身碎骨,秦道然看着紫砂壶的残骸,面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九阿哥这脾气果然说发作就发作。
“老九!”胤禩喊住胤禟,又转身对秦道然说:“你下去吧。”
胤禩白玉一般的面上,双眸象胤禛一样的深邃幽远,只是他的目光里总含着笑意,让人温暖。胤禛的目光则让人冷肃。
胤禟的想法他懂:帮着四哥的人,就不可能再帮着他们。
如果说胡家对他们有意,那么上次胡清就不会在众阿哥面前驳了九弟的面子。这次四哥求助胡家,以胡家的实力没道理查不出河南市面上的粮食是九弟的,那么又怎么会高价收购九弟的粮食,让九弟从中渔利?胡清的作法还真是让人费解。
胤禩伸手推开窗,清咧的空气马上扑进温暖的书房。天上一轮新月半掩在云中,映着远处不太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