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叔大声喝斥两人。
“这女人欠了咱们银子,说好以身抵债的,可临了她又不肯了。”其中一个男人说。
“欠了你们多少银子,就要人以身抵债?”胡清冷笑。
“你是谁?”男人仍是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
“我是这酒楼的老板,这位姑娘欠你们多少银子?我替他还了,说个数吧。”胡清向会朋居一指,走到两个男人面前。
“五百两银子。”
“给他!”胡清对雪摆手。
男人掏出借据递给胡清,胡清打开看了一眼。那两个男子接过银子转身就要跑。“我许你们走了么?”胡清扬眉对两个男人冷冷的说。风和雪又扭住他们的胳膊,两个男人吓得不敢再动,双脚钉在地上,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胡清来到哀哀哭泣的女子面前,把手中的借据递给了她“姑娘,你别怕,以后没人再追你还债了。”双目停在她裤子破损的地方,那里是一片粉白凝腻犹如婴儿的肌肤,而她哭得梨花带雨,凄婉得越发美丽。
女子抓住胡清的皮袍,象抓到了一棵救命的稻草:“公子,你收留我吧,嫣红会好好侍奉你的。”
胡清面含笑容,向后一步侧过身体让开她,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