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有点凶狠,
“你先住在伏特加酒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我会帮助你得到你所求,也只有我能帮助你。”
他说完匆匆离开,我还在回味他的变化和他的话,他一定知道什么。我起身打算出去,酒馆门口却有士兵守着不让我出去,我正欲硬闯,有人走了过来,
“您好,沙皇让我照顾您,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沙皇?伊凡·瓦西里耶维奇?他为什么要囚禁我?”
“我们不能直呼沙皇的名字,但您说的正是我们莫斯科大公国的沙皇,不让您出去是沙皇的命令,我们也不知。”
“是吗?那你能给我说说你们的沙皇吗?”
“沙皇,岂是我等可以妄议的?姑娘,你还是好生休息吧。”
我无赖地耸耸肩,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便打量起酒馆,酒馆里只有一种酒,就是伏特加。
我拿起一杯把玩着,却不敢喝,经过上次一醉之后也是不敢轻易尝试了。
这是世上最烈的酒,我不禁想起伊凡·瓦西里耶维奇喝酒的模样,他都不会醉吗?这个男人还真是有点意思,我不自觉地笑了笑。
在我百无聊赖之际,酒馆里走进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