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论得拖延,多上二个月也不希奇。毕竟你还没有公认杀官造反,我认为最大的可能就是,朝廷下文让你立刻带兵,回归长安再来论得是非。”
张宣凝点头微笑,由衷佩服说着:“世叔真是一言说中我的心事,我遣县丞朱礼为我招兵,他阳奉阴违我心中清楚,但是只要他不公然反对于我,我就可借得官府之威而自行派遣人员下去招兵。”
“贤侄果然胸有成竹,不知招了多少?”
“按照朝廷法度,我此时最大权限是六团,论兵士是一千二百人,不过,还有其它后勤杂事,一千五百人也不算太过,我这次招募,已经招得一千八百青壮,虽然多了点,但是大可称之淘汰选拔,先练再选。”张宣凝嘿嘿冷笑:“我已经建六团,任原本军士为临时教官,训练之,每批一月,取其悍勇之士,想来,等朝廷旨意下达,我军也可练成了,虽然不是精兵,但是也是军士了。”
“至于原本混混,我许之同练,甚至许他们可以回去,但是这时,他们偏偏已是不敢,要知道,他们斩得原本老大和官人之手脚,本是死罪,全因为我此时身份不明,郡城中才没有处置其家人,如是回去,就是自取死路了。”
“当然,他们也不是一开始就如此聪明,我一放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