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已经准备好了。”陈长林伏首停命,但是却有些迟疑。
“不必担心,净念禅院在城外郊区,而现在城门又关,没有重重请示和旨意。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出城,除非翻墙,因此就算我们在城外打的杀声震天,二个时辰内,也不可能有大队人马出来。”张宣凝好整余暇的说着。
城门于卯时(北京时间5到7点)开启,与酉时关闭(.是至19时),当城门晚上关闭后,就算是皇帝想开门也要费夫。
“是,主公。”陈长林只能如此应着,事实上。没有人攻打净念禅院,是因为净念禅院在胡教中的地位,并非单纯的武力很强。
“叮!叮!叮!”三下清脆的声,从做晚课的大殿传来,念经声倏然停止。整座禅院万籁俱寂,只有虫鸣唧唧之音,逐渐填满山头与寺院的空间。
张宣凝凝视着,就见得一个接一个的和尚,鱼贯从铜殿后地大殿双掌合什的走出来。
这些若长蛇阵的和尚。不但没有散队,还在一名有着令人懔慑的体型。与其他身穿灰袍的和尚有别的蓝袍和尚领头下,笔直朝白石广场这边走过来。
二百三十二个和尚,整齐地在文殊菩萨和钟楼间的空地列成十多排,面向菩萨龛。人数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