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兵数万,当真是无人可及!”
说到这里,他不由情绪激动,声色皆厉。
张宣凝默然半晌,脸色平静,眸中亮起精光,透出哀伤不平的神色,低声的说着:“我知道你怨我。身负圣恩,却不投靠圣上,可你不知道内情。”
罗士信双目寒芒一闪,仔细端详了他好一会后,说着:“石都尉,有何内情,不说说来,以现在石都尉身份,以你实力,如果能够弃暗投明,相信圣上绝对不会追究,反而大会封赏,我等也愿意在石都尉帐下效命。”
他是何等聪明人,当然知道暗中张宣凝的招揽之意,说来,论官职,二人不过六品,都在张宣凝之下。
张宣凝眸子射出锐利慑人地异芒,沉声说着:“
为安川县代理县令时,李居道积蓄兵甲,刺杀上官,此得罪了李阀,在雁门时,我忠心卫国,一月斩杀突厥数百,被提拔成正五品折冲都尉,但是转眼前,就受到李阀埋伏格杀,圣上竟然也听之任之,岂不让我心寒?”
罗士信也听说此事,他沉声说着:“此事圣上未必知道,而且当时李阀势大,圣上就算有什么不是,也是迫于无奈,怎可生怨望之心?”
今回轮到张宣凝苦笑:“如果就单是这事,我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