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我一向只藏在心内。从没有向人倾吐,今天见到士信兄,却情不自禁说了出来,连自己都感到奇怪。”
罗士信默然,他心中一阵温暖,又是一阵寒冷,因为凭敏锐的感觉告诉他,张宣凝说这番话时,是真情流露,断无虚假。但是就是这样,才是可怕,让他也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是虚是实。
这次见面,当真是大出预料之外。
顿了一顿,张宣凝又说着:“二位本来是张将军部下,为何到这里?”
既然秦琼已败,迟早可以知道。这倒不是秘密了,罗士信就信口说着:“你占有三郡。张帅(张须陀)讨伐瓦岗军时,将我二人调到此东阳郡,秦琼先来,我押送一批粮草,迟来一些,想不到短短一月,将军就战死,而郡城已破。”
说到这里,已经有黯然之意,张宣凝眼见如此,知道他心中动摇,因此就说着:“此时,圣上已困江都,瓦岗军势大,五十万之众,逼近洛阳,南北已经切断,张将军又死,何人能够挽回局面?你可知道,李阀也已经招兵买马,就在近期起事,南北都乱,圣上这时,实已失天下,二位是世上豪杰,现在不过区区六品官职,如是能够助我,我必封二位为一郡守备,还请士信兄多多考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