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从此背负千古贼子的名声,死后永世不得翻身,就算投靠到别的阵营,别地阵营的主上和同僚,也会对他们猜忌在心,就算一时用了,日后也不得善终。
再说,恩遇士兵也是有点效果的,这赏酒食就足够了。
当然,恩遇太多,就平常了,因此这种权术只有在有限的几个人中进行。
笑过之后,李淳风又禀告的说着:“禀主公,十一月十八日,操师乞亲率起义军攻打江西重镇豫章郡进发,乘敌不备,一举攻占了豫章,而刘子迅速奔赴豫章。操师乞闻讯,在十一月二十日,亲率部队迎战于城外。在战斗中中箭身亡。义军骤失元帅,军心动摇,开始败退。林士弘当机立断,挺身而出,自任主君,战事呈僵持状态,现在已经僵持三日了。”
“确定是真?”
“是,已经有数路探查都已经说明了。”
“很好,我军也已经整顿完毕,你给你一千人,
兵四千,役丁三千,守住东阳郡,我带本部二万四千千,直扑向鄱阳郡,这时,鄱阳郡先被贼军攻破,贼军又到了豫章郡,而且林士弘在操师乞死后,继位为君,但是毕竟根基不稳,嘿嘿,真是难得的机遇!”
张宣凝虽然不记得林士弘的许多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