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发觉桌上放着酒杯子等酒具,酒香四溢。在两盏挂垂下来的宫灯映照下,除桌椅外只有几件必需的家具,均为酸枝木所制,气派古雅高贵。
“世叔何必见外,难道世叔还不知道我是魏国公之孙吗?小侄给世叔请安了。”张宣凝上前,深深拱手作礼。
老人有一张很特别的脸孔,朴拙古奇。浓黑的长眉毛一直伸延至花斑地两鬓,另一端却在耳梁上连在一起,与他深郁的鹰目形成鲜明的对比。嘴角和眼下出现了一条条忧郁的皱纹,使他看来有种不愿过问地世事、疲惫和伤感的神情。
他地鼻梁像他的腰板般笔挺而有势,加上自然流露出傲气的紧合唇片、修长干净的脸庞,看来就像曾享尽人世间富贵荣华。但现在已心如死灰的王侯贵族。
默然片晌,才柔声说着:“我当年是辅助魏国公,魏国公大业不成,我也心有郁郁,贤侄还请卷起衣来,让我见得你的手臂。”
张宣凝对自己身体当然明白,立刻卷起左手来,果然见得一颗在上臂上。
“果是你,玄感多妻妾。你为十一妾生,上面多有兄长姐姐,但是想不到,现在只有你一个存活着,来,故人之子相见,当多喝一杯。”
“主公!”见得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