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我只希望士信兄切妄逞意气,大开杀戒,这些战略上的问题,我是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
罗士信起身,自行用毛巾擦身,然后穿上自己的将服,立在庭院之中,哈哈笑着说:“徐兄实有一颗妇人柔弱地心。这或可讨娘儿欢喜,却非大丈夫地行藏。”
顿了一顿,双目寒芒闪闪的盯着朝他看来的徐子陵昂然说着:“争夺天下,本来无所不用其极,只要不祸及百姓,就是王者之师。徐兄你转游天下,难道连这点也不明白吗?”
徐子陵默然,然后潇洒的耸肩说着:“每个人都有他的看法,妇人之心若代表的是善良和温柔,也没什么不妥。对吗?”
罗士信露出一丝笑意道:“徐子陵确是徐子陵,难怪唐王对你如此重视。”
以罗士信地品级,当然可以知道一些内幕,他不会真正相信徐子陵,但是也知道唐王对徐子陵另眼相看。因此才如此说着。
等徐子陵出去了,庭院中才转出了一个人来。正是虚行之。
“虚先生,你来了?不知道巴陵现在怎么样了?”
“我方已经在巴陵郡中散步流言,说萧铣勾结外人,意图弑主,这个消息一出,顿时,巴陵帮原本矛盾激化,分裂成陆抗手和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