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放的花朵,冷笑的说着:“我现在只有一人一剑,只有先杀铁勒之第一高手曲傲,再杀突厥之第一高手毕玄,至于到底谁得了利,这与我何关?”
说到这里,他的脚步倏地停下,一家寺庙,敞开的大门正在眼前。
阵阵梵唱诵经之声,悠悠扬扬从里面传来,配合这雨点连绵天地,份外使人幽思感慨,神驰物外。
见得了跋锋寒冷笑,徐子陵心中亦涌起奇异无比地感觉,叹息的说着:“人世间的仇恨和恩怨,是否只是一种笑话?生命真是一场春梦。”
跋锋寒毫不客气地说着:“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我觉得你太容易受感染,似乎可以出家做和尚了,但是我看,出家未必清净,否则你师妃暄就不用来到这里,对不对?”
说完,也不等回答,哈哈一笑,手握剑柄,就自离开,连回首看也不看。
徐子陵顿时一震,徐徐望去,却见寺门口,还是男装打扮地师妃暄,仍是那飘逸闲雅地动人模样,只是带着一丝苦笑。
徐子陵深吸一口气,压下各种莫名的情绪波动,淡淡地说着:“师小姐是什么时候到?”
师妃暄别转娇躯,凝神打量他,叹的说:“我昨晚才来,却已经来迟了一步,想不到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