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的身后和南方说了几句后,便匆匆的离开了。
南方这时端起酒杯朝众人道,“我哥临时有点事,这里由我代替他招呼诸位。”说着也敬了大家一杯。
李天峰坐在叶乘风的一边,每次见叶乘风抬头看向别处,或者是和身边老头老太太说话的时候,就想把那包东西放到叶乘风的酒杯里。
但是他心中极其的矛盾,一边想着曹志华那些恐吓自己的话,一边又想着自己其实和叶乘风蛮投缘的,不能这样害他,一边还想着,曹志华未必就真敢对付自己的父母,但是又担心万一曹志华真的什么都干的出來呢。
他一阵纠结,脸色更为难看了,手心的汗就更多了,好在那包白粉的纸比较厚,沒有被他的手汗给侵湿到里面。
李天峰又不敢拿自己和自己父母的生命做赌注,又不想就这么陷害叶乘风。
正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叶乘风端起酒杯和他面前的酒杯一碰,“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李天峰这才回过神來,连忙说沒什么,端起酒杯和叶乘风喝了一杯。
叶乘风又给李天峰倒满了一杯,这时和李天峰说,“李公子,你说过昨晚之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既然是兄弟了,你有什么难处告诉我,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