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没有记错,她真的见过他!……
莫名其妙的,她凭空有了一位不知该怎么称呼的祖先。现在,这位祖先居然还告诉她,她有责任有义务传承她家族的血脉!她不明白,她怎么就有了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责任了?
她抹抹满脸的泪水,心里犹豫不决。她该听他的吗?……
舒云鹏下了楼,坐在大门外的台阶上。他的心“砰砰”直跳,紧张得喘不过气来。他知道,他这么要求舒医生,确实挺过份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即使舒医生是他万年后的子孙,他有这个权力要她这么做吗?他没有权力要她做这做那的!
但不这么做,他心里实在过不去。看看现状,他回不去原来的世界了,似乎有一种要补偿伊群的心理在驱使,让他必须这么做。
他知道他很自私,寻找自我安慰,却让舒医生承担责任,但是……
焦急等待中的时间,半个小时如同半辈子一样长。他时而浑身发热,时而手脚冰凉,象打摆子一样难熬。终于,半小时最后的几十秒里,在他几乎感到绝望的时候,他听到了背后楼梯上有脚步声响。
他回过头,看到舒医生正从楼梯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