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总督巡抚这等“诸侯”的手面。直是府道厅级官员们梦想不到的阔绰!但既肯出这么骇人的数儿,也必有骇人的事儿要托自己斡旋料理——说是“谢”,其实自己在刑部替国泰家人说的几个案子压根不值一谢,那么就是有大事求自己了。但自己现在能帮国泰办什么大事?又觉得毫无把握……良久,他喟然一叹,说道:“国泰的鼻子比狗还灵,耳朵比兔子还长啊……他是知道我在万岁爷跟前如今走动得,预先放个地步儿……”他也想明白了,便不肯在吴氏跟前露出小家子气,他的口气已变得无所谓:“这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东西先放这,他们必定还要和我细说的,当然能办的就帮,不然就退还给他就是了。”吴氏道:“我就宾服你这一条。多大的事拿得起撂得下——这事搁在器量小点人身上,骨头都要唬软了呢!”顿了顿又问道:“你接手崇文门关税时候,前头清理账目,那笔遗财也有七八万两。原是不能动用的,这过了几年,咱们家添人进口,摊子也大了,俸钱月例都是寅吃卯粮,已经挪用了五千多,那钱放着也是死钱,不如放出去收些息,家里也能得些添补。”
“那几件东西当初还是一块心病。几万两银子的东西竟没主儿,没账可查!”和珅笑道,“现在看来和眼前这几个匣子大约是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