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自然无法与陆压庞大的潜在能量相抗衡,自忖必死之际,却又逃出升天,只觉一身冷汗,听得陆压的话,急忙改了态度,换上笑脸,温言应道:“不敢不敢,陆师兄有话请讲,祝融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压听得好笑,直感叹暴力与死亡竟可使人发生如此截然相反的转变,此时的祝融与刚才的祝融哪一个才是真性情?若他一开始便是现在这个态度,自己还能看清这个人吗?心中暗懔,摇了摇头,徐徐问道:“湘水附近所居人民正与南方百越战争,可有此事?”
祝融忙答道:“确有此事,此时正战况激烈,局势上百越占优,今早双方又在湘南厮杀,场面刺激……陆师兄若有兴趣,大可移驾一观,我可为向导。”
陆压愕然,又问道:“双方为何而战?”
祝融哈哈一笑,好不得意,说道:“这就是我的功劳了,我那主子湘君大神喜好玩乐,千多年诸般趣事已然玩遍,只有观人厮杀却是乐之不疲。湘人与越人不相往来,互不了解,实则都是湘君掌下蚁民。我以对方背弃湘神为名引起双方攻伐,却与大神在空中观胜负,赌酒为乐,确是快哉!”
陆压不曾想他居然坦承此事,且毫不介意,反有得色,心中不解,又问道:“人类相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