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佑这才松了一口气,恶狠狠地瞪了正在偷笑的蓝俊一眼,转头看向马超,“你丫还真打算为了那个看不见又摸不着的娃娃亲大妹子守身如玉,高中三年大学四年,这可是七年呢!你们那娃娃亲有啥法律效力或者是书面合同没?哥倒不是咒你,就是看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怕你在这方面吃了哑巴亏。别等你学业有成回到老家,人家孩子都能喊你叔叔了,那可就太坑爹了!一生当中能有几个七年,这几个七年当中又能有几个像学生时代这样无忧无虑不用为柴米油盐操心,甚至说不好听点提上裤子就可以不认账?白白浪费了这最淫-荡的七年,不值呐!”
马超听着王天佑这苦口婆心的一番话,也明显有些犹豫,他抬手摸了摸脸颊,凝神思考了几十秒,最后咬了咬牙,道:“其实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不过这娃娃亲本来就是双方家长的口头协定,不受法律保护。现在和旧社会不一样,不能说父母一句话就把人家姑娘这一辈子的归宿决定下来,再者说强扭的瓜也不甜。不过我们村那旮沓一直都是穷山恶水,多少年也没出来一个大学生,就出了我和我弟这么一对金凤凰,好在我家条件在村里还算排的上号,又是花钱又是找关系才进了这么一所重点中学,也算是上大学之前提前磨练磨练,现在也算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