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些了,晚上却又厉害起来了。刚才那一阵子,她觉得浑身燥热,彷佛置身于烤炉中似的。贞哥连续来回跑了几趟,往她身上浇水给她降温,这阵突如其来的燥热,总算被压下去了。
她浑身不知是水还是汗,全身湿透,衣服紧紧都贴在皮肤上了。
贞哥头大了:“你这是什么病?”
“可能是疟疾……”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过后,郑小婕又轻声说。
“这病怎么这么可怕?”贞哥转回身来,郑小婕已经穿上了她的外衣裤。贞哥拿起她换下的衣服,又把水壶递给她让她喝:“多喝点,我马上再去灌。”
他跑到水塘边,洗干净了郑小婕换下来的被汗湿透了的衣服。又把水壶灌满了。他看看水塘周围,心里在想是不是应该把营地挪得离水塘近些。
虽然他们现在睡的地方离水塘只有五百米,但他们只有一个只能装一公斤水的水壶,他必须来来回回地跑这五百米,着实把他累坏了。
“小婕阿姨,明天我们往水塘那边靠近些吧!”回到郑小婕身边,他说。
“好的!”郑小婕说。看到贞哥来回跑着取水,郑小婕也觉得心疼了。她知道,自己这一病,很可能不是一、两天就能恢复的,得打算滞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