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秦浩阳微笑着补充说。
几个琼斯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了。
“你们说得很坦率!”过了好一会儿,萨曼莎才说:“有意思!”
“向你们学习,萨曼莎总督!”秦浩阳说:“你们琼斯人很坦率,这是个极大的优点。我和云龙正在学着象你们一样,实事求是地思考问题。”
“你们不都是想杀了我们的嘛,现在不想了?”
“萨曼莎总督真是慧眼,什么都瞒不过你!”项云龙笑道:“我们曾经很想杀你们,但我们发现,杀几个十几个琼斯人,扭转不了局势。既然杀等于不杀,那何必费这个劲?杀了没用,所以我们干脆放弃了。”
秦浩阳、项云龙被带走了,几个琼斯大佬还呆呆地坐着,一时没人开口。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萨曼莎问道:“我请你们来,可是想请你们一道来判断一下的。说说看吧,都有什么看法。”
“确实不知该怎么说!”贝塔说:“他们承认他们恨我们,也承认他们是被迫服从我们的,甚至都承认,如果我们失势,他们会背叛我们反过来对付我们。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一切认账没说假话。”
“这可能就是可怕之处……”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