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尤,居然要加害胤礽!不谙君臣大义,不顾父子之情,不念兄弟之谊,三纲五常竟统统不要!你今天要害太子,到明天不就要加害朕了!原来你们是打定了主意,自己要当‘万万岁’!……”他双眼发直,手剧烈地抖动着,声音越发越不连贯,侍候在养心殿配殿的太医院医正贺孟闻讯赶来,还没站定就被康熙轰了出去:“你给我滚出去!朕有什么病?只要这些孽障们不来气朕,朕寿限长着呢?”
所有的人都吓得呆若木鸡。四个皇子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只一味听康熙咆哮:“……朕自登极,历尽人间沧桑,功名勋业将要载在史册!有什么事瞒得过朕?朕为什么要调武丹来代你,你想过没有?为什么要胤禛监护胤礽,你想过没有?你胤禔自承德领侍卫内值,就有了非分之想!你照镜子看看,一身贱骨,愚顽浮躁,轻狂自大,朕这江山能交给你么……”他训斥了足有半顿饭工夫,才渐渐发泄尽了,颓然坐在大炕上,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天作孽,犹可活;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都出去,好自为之吧!”
四兄弟对视一眼,想起身又都不敢。胤禔面如死灰,叩头道:“儿臣原是愚不可及。有各位弟弟作证,儿虽不肖,断不敢觊觎皇位,自干罪戾。儿臣方才的话虽错了,望父皇谅儿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