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刘铁成却听得迷迷糊糊,如堕五里雾中。正热闹间,康熙转脸见驿丞进来,便道:“天早着呢,不叫你不用进来。”
“回‘洗马’的话,”驿丞不安地说道,“恐怕列位爷得挪个地方儿。”
“此地很好。”康熙仰脸想着出题目,口中道,“你去吧。”驿丞噗嗤一笑,说道:“此地当然‘很好’。原说就留您在中堂歇息。偏偏丰督帅来了,一脸的不自在,说没见着皇上,在河边干侍候了几天,真晦气,回来要住驿馆。”康熙听说丰某这么无礼,脸上登时变色,待要发作,又忍住了,冷笑道:“他来了,我就得腾房?这是你的主意,还是他说的?”
驿丞赔笑道:“是丰帅的话,我说有个六品京官住下了,叫人家腾房,怪不好意思的。就这一宿,请大帅将就一下……大帅当时脸拉得这么长,骂我攮的不懂事,二品六品谁大谁小都不省得……”不等他说完,康熙已站起了身,笑谓众人:“那自然,六品是不及二品大,咱们挪西配房。欧阳先生,咱们走!”张廷玉暗自为丰昇运捏了一把汗,只好干笑着附和:“咱们走,咱们走,给丰大人腾房子!”
四个人刚进厢屋,外边河督府的仪仗卤簿就进了院,几十盏灯笼照得院子里外通明雪亮,闹嚷嚷的呼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