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着呢,爷金尊玉贵之体,不要过于伤心,身子骨儿比什么都要紧的。”
胤用木棍将火拨了一下,看了看睡在旁边的女孩子,说道:“四哥原自就是伶俐人,他做皇帝有什么说的?我要说的第二条就是这个。今儿这个地方上不沾天,下不着地,我有几句心里话想问你们。你们要想着你们是正黄旗下的奴才,我就问;要寻思着是皇差,奉旨押送我这倒运王爷回京的,就当我没说,从此我就是哑巴!”钱蕴斗瞟了蔡怀玺一眼,赔笑道:“爷疑到哪去了!皇上要疑心王爷有别的心思,怎么能只派二十个亲兵护送王爷?爷有什么话只管问,凡是奴才知道的,断断不敢欺隐的。”胤听了略一怔,突然仰天大笑,倒把钱、蔡二人吓得一颤。却见胤丢了手中火棍,起身说道:“你们是装傻还是糊涂?既然当今皇帝那么‘信任’我,为什么第一道圣旨先传给甘陕总督年羹尧,命令甘陕二省戒严?又命令四川巡抚蔡珽集结二万人马至老河口待命?”
“这事奴才知道,”钱蕴斗愕然注视着咄咄逼人的胤,说道,“先帝爷驾崩,事出仓猝,恐生变故,下令天下兵马一律戒严。不单是甘陕四川,连直隶也是一样,北京九城都封了!”胤格格一笑:“就算是如此,我再问你,陕西布政使李卫,就是先前四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