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像往常,一大群进来,磕头听训走路。朕要一个一个地见,一个一个地考成。”说着便打开黄纸包看钱。
“万岁,”张廷玉躬身说道,“臣以为勤政固然要紧,但十八行省,天下之大,各省实缺州县都在百员以上,加上候补的,待选的,实在繁累,一个一个地接见,考成……”“你不必再说了。”雍正头也不抬,看着桌上摆的铜钱,说道:“那就一次见三个——我们先看看这钱吧。怎么瞧着这三种钱的成色似乎不一样?”
众人这才留心看那钱,一大包里分三个小包,每包九枚样钱,共是二十七枚,刚刚铸出来的“雍正”铜哥儿黄澄澄亮晶晶分三排摆着,端详半日,看不出什么异样来。雍正指了指第一排,又指着第三排,问道:“这第三排的钱,字画没有第一排的清晰!”
“哦!”隆科多松了一口气,笑道,“皇上,这里头有个分别,其实再细端详,第二排也是不及第一排的。三排铜钱用的不是一个模范。第一排叫‘祖’钱,是铸来存御档的;用祖钱压印模范,出来第二排,叫‘母’钱,再用母钱模范大量铸印,出来第三排‘子钱’,就是通用天下的钱了。因反复两次,子钱字画自然不及祖钱。”雍正笑道:“处处留心皆学问。想不到你这个丘八舅舅倒通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