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是。”雍正长长透了一口气,目视窗外款款又道,“正为图里琛是朕的心腹,你是朕一手从火坑里拉出来的,朕才讲这些个话。宫掖里的事别说你们,就是朕亲自处置,也颇觉棘手。要知道,年羹尧还在西边打仗,捐赋要靠官员们去收,军饷要靠各省督办。朝廷里有人瞪着眼盼他打个大败仗,盼朝局来个乱哄哄……所以无论如何朕不能上这个当,更不用说兄弟父子大折腾着闹家务了!但这些话朕若不说,又无人敢说,倒像是朕连这一层也瞧不透似的,朕就枉为了四十年的雍亲王了!”
原来皇帝发牢骚,只为发泄心中块垒,自诉心曲!二人不禁同时舒了一口气。图里琛叩头道:“既如此,请圣上早发谕旨,果断处置,宫中的事暧昧不明,徐图清理就是了。”
“杀人太多毕竟不是好事,”雍正吐了吐心中的积郁,气色好看了些,点头道,“为首的,像诺敏、张廷璐,罔视朝廷法纪、败坏朕的名声,说不得什么议亲议贵,诺敏一个远支外戚,算哪门子‘亲’?张廷璐一个小小子爵,也不为‘贵’。‘刑不上大夫’他们自己也要配这‘大夫’二字!见了钱,见了名利,天地君亲师一概抛了脑后,这样的混账行子,一定要显戮,一定要从重!”雍正因要稳定朝局,不能大开杀戒,但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