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裁!”雍正托着下巴,沉思良久,问马齐道:“熙朝元老中你管礼部时间最长,八弟过去管过理藩院,我们都不大熟悉典章。据你看,年羹尧该怎么赏功?”
“国家以爵赏功。”马齐轻咳一声道,“年羹尧这一仗,似可与施琅海战征讨郑氏相埒,臣以为应晋封一等伯爵。”隆科多拈须沉吟,说道:“爵以赏功,职以任能,这是千古不变之理。以奴才看来,年某不但有功,其实军政民政都来得,也算得上头等能员。说句心里话,赵申乔我们都老了,廷玉一个人事务上也忙不过来,就调年羹尧进上书房参赞机枢,也是该当的。”
他已经几次提出退出上书房,雍正深知他心意,一笑说道:“老有所用嘛,你不要一味想自己的事。如今年羹尧营务都还忙不过来,且不议他职分的事,方才马齐说晋一等伯爵,仿施琅的例,朕觉得低了些。就是老八方才的话,年羹尧是替圣祖报了仇,出了气,慰了圣祖在天之灵,从这个份上讲,给个异姓王位也不为过分!”
“异姓王!”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一齐抬头愕然望着雍正。马齐一醒神立即起身,正要说话,雍正一摆手笑道:“秀水,你坐下,听朕说完——但‘非刘不得为王’,自古异姓王多无好下场,对年羹尧未必是好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