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禁一笑,正要插话,刘墨林也一本正经说道:“那是!秦始皇之后又有秦桧,魏武帝之后又有魏忠贤,可见恶有恶报!”年羹尧忍俊不禁“扑”地一口酒全喷了出来,道:“说得好!比得妙!”将军们附和惯了,也都忙道:“那是,刘先生是大才子么!”
刘墨林、年羹尧和同桌几个将军,除了魏之跃都捧腹大笑,笑得众人都陪着干笑。刘墨林想到今晚还要赶写密折,因起身道:“大将军盛情筵,原不该早辞。但我今日实在累得受不了,恐怕失仪,更对不起年军门。”说罢一揖。年羹尧却也不强留,含笑点头算是答应。刘墨林回到下处,掏出雍正赐的怀表看看,恰正亥末时分,自觉宿醒未尽,恐怕文笔有误。酽酽地喝了两杯普洱茶,方觉耳目清爽。刘墨林凝神聚意正待打腹稿,一眼瞥见案头镇纸压着一件东西,取过来看时,却是折好了的一张纸鹤,展开了看,上面胡涂乱画得古怪:
刘墨林反复展玩,突然一个激凌寒战,浑身毛发森竖,他已破译了这个字条:“山高路远意迟迟,莫道惊风送鱼雁,夜半三更掩门逃!”刘墨林抖着手将纸条在烛上燃着了,看看身边,都是大将军府派过来侍候的人,强自镇定着笑道:“这是谁放在这里的?纯是放屁!”
“回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