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年羹尧被二人的镇定慑住了,略为迟疑地接过了折子,反复审视。
“听九爷教给你,你跟了四爷几十年,仍不懂你的四爷!”允禟嘿然一笑,“哗”地打开了折扇,又一折一折折拢来,挑着眉头说道:“这个朱批三重意思,西海大捷是皇上‘福大’;西海大捷是‘自你以下’将士用命之功;西海大捷之功你‘好就将奇勋自己认起来’?因此,你不可动‘贪’念,你的‘不合朕意’处,少不得要一一告诉你——将军自细想想,未去北京前,朱批里有这些露头藏尾的话么?”
年羹尧目光熠然一闪,随即冷笑道:“幸亏你没福当皇上。不然,天下臣子死无噍类了!这些话有的是调侃,有的是慰勉,有的是至情亲爱随笔戏语,拿这份折子危言耸听,九爷未免异想天开。”说罢又是一哂。
“把刚接到的那份朱批拿给年大将军!”允禟突兀说道。“什么?”年羹尧不禁一怔,诧异间,汪景祺又递过一份请安折子,年羹尧展开看时,两行血淋淋的朱红草字赫然在目:
年羹尧果系纯臣乎?“纯”之一字朕未许也!尔有何见谈,据实奏来密勿六月下浣。
这是再熟悉不过的笔体了,没有一笔有矫饰痕迹,断然不是假造!年羹尧心中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