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延城外猎天骄,白草连天野火烧。
暮云空碛时驱马,秋日平原好射雕。
护羌校尉朝乘障,破虏将军夜渡辽。
玉靶角弓珠勒马,汉家将赐霍嫖姚……
“汉家将赐霍嫖姚!”年羹尧苦笑了一下转身回房,见桑成鼎仍在发怔,便道:“这只是来早来迟的事,急无益怕也无益。我虽说比不上嫖姚校尉霍去病,毕竟这功劳还在,谁想一手掩尽天下人耳目,恐怕也难。不要这样,你看看这官做的,我像七十岁,你像八十岁的耄耋老翁!官做够了,钱我们也挣足了,名声也不低,慢说还给个杭州将军,就是一贬为民,也稀松的。”
“我瞧着没那么轻松。”桑成鼎忧心忡忡,声音像从空洞里发出似的闷声闷气,“国手布局一步一步紧逼,令人望而生畏!皇上像是要……”年羹尧低下了头,其实桑成鼎的话正是他心里想的。半晌,他无言从柜子里取出一份卷宗递给桑成鼎。桑成鼎接过打开一看,里头都是十万两一张的龙头银票,大约有七八十张的样子,不禁吃了一惊,一手推开道:“二爷,我是世受年家大恩的家生子儿奴才,你这么着,叫我死了怎么见我家老爷子?”
年羹尧叹息一声,说道:“正为如此,我才这么办。要真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