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礼做什么?是不是摸准了我不会在今天动手,不会让鲜血溅在我的婚礼之上?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有什么想法,我能忍住和魔神教不动手,并不意味着我能放过你们。”
“现在参加我的婚礼是想服软吗?”
愈说声音越大,门外的枯骨君王和金斯克曼已经踏步走进来一左一右站在了红主大主教赛因克的身后随时准备出手,李峻山怒气不掩的双眸紧盯着赛因克,“说你们软吧,你们的教皇大人在得知我为什么要和你们为敌时,竟然还敢对雷雨的灵魂记忆下手,我就搞不清楚是他贱还是谁贱。”
额头渗出了冷汗,枯骨君王那毫不掩饰且极具目标的死亡气息如同一把冰冷锋锐的匕首在赛因克头皮脊背上刮着,金斯克曼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随时都有可能刺穿他的后脑,再也镇定不下去的赛因克因为李峻山口中对光明教皇的侮辱生出的怒火都急速化与无形,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却还不住地向殿外看上几眼。
“我……”
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下来,到底不是一般人,赛因克迎着李峻山冰冷的目光仰头说道:“我来,是奉了教皇陛下的命令带给大人一句话……”
“恭贺新婚一类的话就不用说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