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也是最实用最霸道的一斧。
“蛮子!”王左使面色不屑,不管是对人还是对斧,他都不屑。
用刀用斧的都是大老粗!
“铿锵——”他腰间长剑出鞘,一抹剑光透彻、清亮。
用剑硬撼巨斧,这是傻子行径,他自然不会干!
该躲就躲,不能死要面子。
刘三思斧子落空。
“咻——”趁着刘三思巨斧斩下,收力的间隙,王左使一剑刺出。
这一剑直逼刘三思的心脏。
刘三思一扭身躯。
剑锋,插在了刘三思的肩膀,而且是握着巨斧的右肩。
“哐当。”
巨斧脱手落地。
王左使冷笑道:“刘长老,你可知……”
“刷——”一抹刀光乍现。
亮彻整个幽幽的大殿!
仿佛是黑暗中的一道光。
王左使话音未落,人头先落,没有人知道他要和刘三思说什么,也没有人想知道他要和刘三思说什么。
他们想知道的是,谁出手了?
谁这么可怕?
一刀斩掉王左使的头颅?
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