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接着道:
“老祖,江平鹤虽然喂狼了,但是喂狼之前,我命弟子把他两个头砍了下来。”
血魔一愣。
“两个头?”
“哦,江平鹤被我一刀劈成了两半,从头到脚,所以有两个头。”
这小子,有自己年轻时候的风范。
这种性子不改的话,怕是活不长!
“你把他头留下来干什么?”
“我让弟子把他的头拼起来,然后快马加鞭送回天极门,并且以老祖的名义,带了一句话。”
血魔心脏一跳,不祥的预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