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不敢打你,因为你这小子太贱,我怕打起来收不住手把你活活打死。
正好,老祖今天就在酒桌上,好好教你做人,让你知道天高地厚,尊敬老人。”
说着,血魔抄起来酒缸里的水瓢,盛起一瓢就往嘴里灌。
“来,该你小子了!”血魔一饮而尽,挑衅的看着王动。
王动也大大方方的拿起酒缸里的另一个瓢,盛酒就往嘴里灌。
然后故意当着血魔老祖的面,把酒劲逼出来。
“卧槽,你小子过分了,当着我面明目张胆用真气逼酒劲,你小子是不是男人?”
“咋滴,不能逼酒劲,纯真喝?”
“废话,自家门派,还是在老祖这里,喝醉了怕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用真气逼酒劲,一醉方休,谁半途而废用真气逼酒劲谁是孙子!”
“当然,老祖今天就教你做人!”
王动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的酒量本就惊人,刚刚来之前又喝了牛奶,就是抱着干趴血魔这个目的。
酒过三巡。
无论是血魔老祖还是王动,都已经头晕眼花了,胃里一阵阵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