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那都是当年之勇,掩盖不了我现在是个废人的事实!”
王动继续问道:“不知道赵兄,当年是用什么手段屠灭了一整个国家?上亿的人口,就算你修为通天,想要一个一个去杀也会有漏网之鱼吧?”
随之而来的是沉默,赵一川没有再说话,他自顾自的饮酒。
这,自然是他的秘密了!
王动也不急,缓缓的喝酒吃菜。
至于刘三思,更加是安安静静的当一个旁观者,筷子和杯子自始至终就没有停过。
片刻后,赵一川再次开口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们不就是为了天涂咒而来的吗?
我怎么杀了整整一国之人?
这一点你们心知肚明,又何必再问?
我身为葬命宗唯一活着的传人,咒杀一国之人,轻而易举,又有什么稀奇?
只要我出咒,那么不管天涯海角,只要是体内有一丁点丹丝国血脉的人,都会死的干干净净。
这就是命师的恐怖之处!
你们能够找到我,还能说出我的名字,还比假装对我一无所知。”
王动心底泛起波澜,但是脸上却平静如水,没有露出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