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发誓,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去过,东西也是拐了好几个弯才买到手的。”高福利神情认真道。
孟夕岚看着他不闪不避的眼睛,只觉他不像是在说谎。
她的视线落在那件棉袄上,微微眯起眼睛,淡淡地说:“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倒是上心……不过,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何想去那种地方?”
按道理来说,他也该向竹露和竹青那样坚决反对才是。
高福利低头看着地砖,沉默片刻,才回答说,“奴才愚钝,不敢妄自揣测主子的心意。奴才只想要为主子分忧,只要主子一句吩咐,奴才什么都愿意做!”
孟夕岚听闻此言,心神缓和了不少。
她不想轻信于人,但也不想因为疑心病而冤枉了谁。
“好了,起来吧。”孟夕岚抬一抬手:“你若忠心,我必定不会薄待了你。竹露给他拿十两银子,算是奖赏吧。”
高福利闻言,忙松了一口气似的笑笑,谢着接过了赏。
“小姐,您不能去啊。”竹露再次提醒她道:“奴婢求您了。”
孟夕岚心中也有犹豫,她尝试着劝阻自己,只是心底的那股冲动,却不减反增。
“很多事情我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