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叮嘱他回去记得喝完姜汤驱驱寒。
周佑宁微微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手中揪着披风上的带子,再也没往外面看一眼。
待回到慈宁宫时,太后尚未就寝,见她们回来晚了,也没怎么责备,只说了句:下不为例,便让她们回去了。
折腾了一晚上,孟夕岚累得连句话都不想多说。周佑宁看着也是倦倦的,不管和她说什么,她都只是心不在焉地“哦”一句。
宫女们哄她早点去睡,可她不依,只是静静地坐着,手里始终摆弄着孟夕然的披风,一会儿叠起来,一会儿又打开,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又笑,整晚都没有睡意……
…
夜是更深时。
慕容巧神情慵懒地从贵妃榻上坐起来,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望着帘外站着的儿子,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去哪儿了?野到天黑透了才回来?”
说话间,宫女们掀起琉璃珠帘,让着周佑麟走了进来。
周佑麟缓缓落座,故意没回话。
他的行踪如何,母妃一向心中有数,此番明知故问,定是有话要说。
慕容巧一双明眸细细打量着儿子的脸,很快就发现了他唇畔隐藏的微笑,心里转了转,顿时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