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暗觉小利子这个人办事很是妥当。
眼看着马车越来越近,孟夕岚故意开口道:“静川哥哥,等一下,你的披风系得太松了。”
褚静川闻言低头去看,还未开口,就见孟夕岚径直上前一步,亲手替他解开披风的带子,重新系了起来。
褚静川微微瞠目,有些诧异,心头哄然一热,莫名的升起微醺之感。
这样的举动,对于两人来说,有些太过亲近了。
孟夕岚不言不语,不羞不躁,亲自替他整理好披风,又抚了抚他肩上的褶皱,周围投来的目光各式各样,她只作未见,把注意力全放在褚静川的身上。
两人面对面站在的宫墙之下,眼中只有彼此,没有旁人。
马车缓缓从他们的身旁经过,厚厚的车帘微动,隐约露出里面的一双暗色的眼睛。
隆冬时节,宫里的马车里里外外都加挂了厚实的毛毡御寒。如此一来,外面的寒风进不去,里面的暖气跑不出,最是保温。
周佑麟平日里骑马骑惯了的,方才想去御书房给父皇请个安,便没让人把马牵出来。怎料,父皇不在,中途又遇到了同样白跑一趟的母妃。
宁妃慕容巧心疼他吹到冷风,执意让他和自己同车而